龙紫熏看着床上的男人,那眼睁得老大,那红丝缠绕在他眸中,似是可怖的魔爪捉住他的眼球,一丝狰狞与恐惧蔓延全身,仿佛全身跌入了冰窖一般,不住颤抖。
“胡…胡说…!”
沈洋嘴唇微微颤抖,想要撑起身子,手肘颤了颤又无力倒下,此时那锦衣华服穿在他身上,他神情却如野兽般露出凶光与深渊般的恐惧,仿佛一头穿着华服的野兽。
“我若胡说,你又何必惊慌至此?”
龙紫熏叹了口气,摇摇头,那清澈的美眸中倒映出那男人所有的表情,仿佛在她眼里刻画出他的模样,把一切丑陋与真相都收入眼底一般。
离末隐隐约约听到婴儿的哭声,她犹豫了半刻,始终用了明目咒,方才看清楚床上的情况。
那女人的眸中,流出血泪,在那隐隐发黑的脸庞上,勾勒成一副诡异的画面,她的眼神望向那惊恐的男人,有如火般的灼热的恨意,有如冰般寒冷刺骨的怨,亦有…
如水般缠绵的爱…
她抿着唇,哼不出一个声音,任由血泪滑过她的嘴角…
这时她想起龙紫熏说的话,蜈蚣汁滴在手上,尚能腐蚀皮肉,何况是喝下去…
那女子不说话,恐怕是生前躯体因服食有蜈蚣汁的药物,以致喉腔都受损,如今她的一缕冤魂才说不出一句话,甚至对那男人的爱恨都说不出来,只能化作血泪控诉所有骇人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