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紫絮进来时,闻墨弦还是坐在那盯着手里的碗,一动不动。
“流惜,她怎么样了。”
顾流惜看了眼安静的人,笑了笑:“很乖,一点都不闹。”
柳紫絮也是笑了起来,随后顾流惜送她出去。
回来的时候,闻墨弦擦了擦嘴,将空碗放在桌上。
“喝完了?”顾流惜有些惊讶。看着闻墨弦认真点了点头,目光随即一撇,落在一旁闻墨弦因着发热解下来的外袍,此刻白色的锦衣团做一团。
顾流惜上前抖开一看,衣服湿了一大片,还滴着水,散发着所谓喝完了的醒酒汤味道。
她额角直跳:“……”她收回刚刚那句话,这人喝醉了,一点都不乖!
“我喝了一半。”察觉到顾流惜脸色发黑,闻墨弦信誓旦旦道。
实在拿她没办法,看这衣服怎么也不是半碗的量。
看着冒着热气的水,准备给她擦脸,却发现一只手并不方便,正想着,闻墨弦却走了过来。她握着她的手,仔细看着裹着白布的左手,随后又看了她右手手心,眼睑低垂,低着头看起来有些低沉。
顾流惜看她突然有些沉郁,也意识到她在想之前她受伤的事,忙开口道:“没事了,都快好了。这手也不疼了。”
闻墨弦摩挲着右手心那仅剩些印记的伤疤,没有说话,自顾自去一旁拧了帕子:“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