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紫曦嘴角微抽,作为一个内力不低的人,她以后还是不抢福伯的差事了,让他驾车便好。不然听到些不该听的,怕是会被主子嫌弃。
顾流惜这下更是臊得不行,轻轻掐了掐闻墨弦的腰:“你就不能乖一点么,总欺负我。”
“你也可以欺负我,我定不还手。”
顾流惜白了她一眼,伸手替她拢了拢衣襟,温言道:“最近落霞楼的事似乎比较棘手,现下可有解决之法了?”
“无碍,虽说未得破解之法,但却也并非没有法子,我让他们以静制动,围困他们。现在就看谁沉得住气了。”
顾流惜看着她眉眼淡雅,眼里不急不躁,别有一番风骨,心里欢喜得紧,眼神黏着她都挪不开了。
“即是如此,那你也莫要太费神,最近忙的事多了,你脸色都没之前好看了。”
闻墨弦点了点头,恰好已然到了西苑,顾流惜下了车,扶着闻墨弦下来,两人进了院子。
柳紫絮今日说是去苏州城随意看看,顾流惜也有两天没见闻墨弦,便准备去苏府看她,恰好遇到了苏府的马车,便跟着上去了。
此时已然申时,顾流惜细致叮嘱后厨,给闻墨弦准备些补身子汤,两人恰好来了闲情,便下起了棋。
闻墨弦棋风到同她性子一般,沉稳温和,一步步缜密细致,却从不强势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