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惜又是发窘,又是想笑,赶紧转移注意力,端了燕窝粥坐在闻墨弦床边,将她扶起来靠好,给她喂粥,只是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人。
闻墨弦一直扬着头去够勺子,看着伸到她鼻子上的勺子,无奈道:“你都快将粥喂我鼻子里了。”
顾流惜连忙抬头,看到她精致的鼻端沾了滴粥,忍不住笑了出来,也顾不得在发窘,伸手拿帕子给她小心擦干净。
闻墨弦故意拧了拧眉,闷声道:“你还笑,我很吓人么,都不敢看我。”
“没有,不吓人!”顾流惜止了笑忙说道:“我只是……”后面的理由却是说不出来。
闻墨弦也不难为她,轻声道:“我还饿。”
顾流惜松了口气,赶紧继续给她喂粥:“知道饿就好,这一碗都是你的,你可得吃玩,莫要浪费食物。”
“原来流惜之前都觉得,我在浪费食物?”
“可不是么,总是吃不完,吃了还不长肉,这不是浪费食物么?”顾流惜一本正经的看着她,眼里却是晕着化不开的笑意和温柔。
“你吃得倒不少,也不见你长肉。”
闻墨弦轻飘飘一句,噎得顾流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色都有些微红。她嘟囔道:“我吃得……不算多。”习武之人本就吃得稍多一点,这也没什么,嗯,也没什么。
闻墨弦眼里漾起一阵笑意,柔和地看着顾流惜,似乎是想起什么,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是不算多,比以前还差点。”她的声音很低,后面一句更是含糊,饶是顾流惜也没听清楚,狐疑问道:“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