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唐泠意前几天决定退隐的事情,她还是前太子妃。不会是还和他有所牵扯吧,说不定就是派来监视他的。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已经抹不掉了。趁着宫里还没来人,他召来心腹。心腹走之后,他也逐渐冷静下来,任家里家眷和仆人如何吵闹,只安心坐在位置上品茶,等待宫里来人。
封寄,你别以为这就能绊倒我!
一辆普通的马车过了城门检查,正一路平缓的向前走。吃过晚饭,两人都有些困了,昏昏欲睡。但唐泠意还是撑着困意强行打起精神,晚上得有人看着。
她打开了车门,坐在车夫旁边。吹着夜里的冷风脑子终于清醒了一些。
她和车夫断断续续的聊天,呼呼刮过的风席卷着落叶,不时砸在人脸上。车夫有些抱怨这风,什么树叶枝条都卷起来,人都要吹傻了。
在昏昏沉沉中,唐泠意却感觉到了有人踩在树枝上“咔嚓”的声音。脑子一痛又清醒了过来,就在她坐起来的那一刹那,一柄利刃划破长空朝她刚才的方向而过,直直穿透了车夫的脖子。
唐泠意摸了气息,已经死了。她迅速从车夫手里接过缰绳加大了速度,并大声唤醒郑君心。
“团团,你小心!拿好身边的武器,我们可能要——”她将袖剑揣在手里,一左一右的动向都掌握在耳边。眼睛动了动,疯狂调动大脑计算着车程,手上袖剑急速射了出去。
唐泠意将话补完,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打坏人了。”
话音刚落,还没等郑君心回应,数把刀刃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看起来是要把这辆车捅|穿才算完。
“团团!”
这群人知道她的软肋,可恶!
唐泠意终于急了,加快动作打掉了最后一个刀刃,面容早已冷若冰霜。她立马打开车门,对上了慌张出门的郑君心。没有闻到血腥味,她稍稍放下心问她:“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