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名声鹊起,无尽的诋毁和谩骂声随之而来,网暴的引火线被点燃,顿时发出了剧烈的声响。
“写这种东西,作者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拜托,像这种东西超恶心的。”
“两个女的,咦,好恶心。”
“这种书就是三观不正,女的和女的结婚?像这样的话会带坏小孩。”
“有什么用?这么恶心,竟然还有人喜欢。”
“真恶心。”
“yue,我要吐了,这书竟然热度这么高,一看就是作者花钱买的了。”
那些充满恶意的议论不断在耳间回荡,就像恶鬼在耳边低语,无数的双罪恶的大手朝我伸来,逐渐握住我的四肢,手脚爬上冰凉刺骨的质感。
或许是我心理太敏感了,以病情为由,情急之下就退了账号,独留下他们肆意辱骂斥责。
说来也奇怪,一年前我就退了,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人惦记我。
我受到了很多读者的关心,那些当初我没能得到的赞赏和鲜花,在此刻显得那么廉价。
果然,人只有不在了才会落得一身清。
我抱着电脑看了一下午,高速敲击键盘使我的手冰凉麻痹起来。我起身走到阳台,靠着栏杆吹着晚风,疲倦地捏着鼻梁,放松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