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买一束雏菊。”乔栖阮想着,牌匾上写着“林姑娘的花房”,管老板叫林姑娘,应该没关系吧。林戚包好了雏菊,递给乔栖阮“小姐,您的花。”“谢谢。”乔栖阮正打开支付页面,一闪而过的新闻报道却抓住了她的眼球。
“呀!”林戚看到她好像吓了一跳的样子,不禁问道:“怎么啦,您好像受到惊吓了。”乔栖阮将新闻页面调出:“你看!”
“根据当地居民描述,尸体于10月13日早被发现现当地警察已介入调查我们相信事情真相很快会被调查出来,坏人终会绳之以法。”
其实算不上太冷,刚刚入秋,店里空调调到了适宜花草生长的温度,阳光也将花店填满。可林戚觉得自己坠入冰窟,灵魂都已经被冰封了。
一篇新闻报道,她被拽出了短暂且温暖的怀抱,跌进黑暗冰冷的现实。
“林姑娘?”林戚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抱歉,想起一些事情,别怕,这个地方离咱们很远,凶手肯定躲着呢。”乔栖阮“嗯嗯,歹徒一定会被绳之以法的。”待乔栖阮走后,林戚跌在小小的沙发上。她的劝慰多可笑啊,她就是别人口中的歹徒,“坏人”还真是,无处不在啊。有人从门前一闪而过,“奇怪,最近怎么总是感觉这个人从门前经过。”
卖首饰的阿婆又来了,在花店门口前方。阿婆在地上放下一个垫子,随后坐下。开始铺好她的“铺子”。
林戚瘫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慢慢站起。饮水机里是前天陈秋雪来,新换的水。她接了一杯热水,给阿婆送去。
“来,阿婆,喝水。起风了,我们进屋好不好”阿婆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蓝色的帕子摩擦过岁月,已然掉色。
帕子中如珍宝一样被包裹的,是两根红绳。“阿婆,您真好。”
“你戴在右手上嘛,我要戴在左手上。”陈秋雪一边帮林戚把红绳系在左手上,一边问道:“为什么非要戴在左手上呢。”林戚扑进陈秋雪怀里:“姐姐没听过男左女右嘛,我戴在左手,就可以像男人一样保护姐姐啦!”林戚这一扑,就把陈秋雪扑到了沙发上,陈秋雪觉得腰下好硌,应该是电视遥控器。没去管,她正要和她的林戚说情话。陈秋雪揉了揉林戚的头发:“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