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程玥家的地址。
一上车我就难受地蜷成一团,模模糊糊听到了司机的声音,好像在问我什么。
我实在没有力气再去说些什么,只好胡乱一摆手,勉强算作回应。
剧烈的疼痛和眩晕感扰乱了我的感知,我努力维持的神智的一线清明,下了车直奔程玥家走去。
我站在她家门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吹了半天的冷风,总算感觉稍微好了点。
这个时间点程玥应该在诊所。我拿出程玥给的备用钥匙,没什么犹豫地打开了她的家门。
果然没人。
我微微松了口气,把门关好,直奔着书房走去。
她家我来了好几次,书房是唯一一个我没怎么进过的房间。
我动作大得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翻箱倒柜——可能也和我现在没办法很好地控制自己身体的动作有关。
还好程玥并没有给柜子上锁的习惯,我翻出来了不少东西。
属于我“姐姐”的各种东西。
原来母亲并没有把它们全扔掉,而是给了程玥。
我有点想笑,也很好奇程玥到底都跟我妈说了些什么。
眼前的画面不再摇晃扭曲,我扶着桌子站起来,感觉眩晕感好了很多,但尖锐的刺痛依然恼人。
等等,这是什么?
我无意识地环顾整个房间,视线在看到玻璃柜里摆放的药瓶时突然一凝。
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我拿出手机,把药瓶上的英文单词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输入搜索框。
界面最上方的进度条加载到底,我很快就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