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江红着脸望着这人,真是卑鄙,这狗一样的手段一直丑陋至极。
“老板娘可真是可爱。”这人勾起唇,用道不明的神色细细的端详这她,说出的话也是令人厌烦。
寒舒将软玉轻挽入怀,淡淡的呼出一口气,望向她的眸眼里尽是餍足的疯狂,明明本该如山水般淡泊的眉目,在她的身上,却是浓雾里的深不见底的深渊。
她的语气里含着难以抑制的欣喜:“听说虚门小师姐的小舍里有一个小型的温泉呢!在下想试一试,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寒舒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摸了摸她的小腹,有些微鼓,微微扭头轻笑出声了,果然已经吃饱,刚才那个在楼道里令自己感到诧异的应该就是这人。
陆江江现在动弹不得,还得忍受这人的调戏和挑逗,当感觉到这人的手掌摸向自己的腹部时,陆江江瞬间气愤到脸色通红,听到这人想打自己温泉的注意,更是仇视着她。
简直就是流氓,还是个阴险狡诈的流氓。
寒舒爱死这个表情了,有种更想欺负她让她表现出更多更丰富的表情,忍辱到不行又没办法的傲娇样。
“我头一次见到你这般样子的人,”她捏了捏陆江江的脸颊,那种细腻的感触令她有些爱不释手,忍不住上手了戏耍了一会儿。
陆江江觉得这人的举动越来越奇怪了,她觉得可能是遇到有病的人了,心里越想越觉得心慌,但是现在自己也没办法动弹,只能祈祷,坐在房间里的那俩人能赶紧发现自己长久未归的异常。
“江江不应该是一个人自己来的吧!你这盒子里的糕点的分量还挺多的呢!”寒舒对于她忿忿不平的小脸丝毫没有什么影响,反倒是开始注意起周遭的东西。
“你说,和你结伴的人会发现你不见吗?会不会过来找你呀?嗯?”她极其恶劣,笑的不怀好意的看向被定住的陆江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