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展言的脚贴近程侃侃的脚心，一点一点上移：“就这样，酥酥麻麻的，从脚底，爬到你身上，那黑色的蛇鳞，密集的吓人，硕大的蛇头，好像一口就能把你吞了……”

“对了，后来还遇到了那个人贩子，就你看根据事实改编的那个电视剧，你最害怕的那个男的，他从牢里跑出来了，就站在窗边，一双牛那么大的眼睛，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你，晚上灯都黑了，窗外什么都看不见，但是那张大脸，那个阴狠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你……”

展言使出浑身解数，程侃侃还是不说话。

展言就这样把脑袋耷拉在程侃侃的脖颈间，感受着对方一抽一搭的委屈、恐惧：“宝贝儿，我真的错了，我忽略了你和你哥哥的事情，你不要哭，你没错，是我的问题。”

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抽泣声变成了清浅的鼾声，窝在脖颈间的人，也沉沉睡去，两人相依相偎。

第二天温暖的阳光洒进屋子，展言慵懒的睁开眼睛，伸个懒腰，一看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程侃侃，不在卧室……展言又去了客厅，空无一人！程侃侃呢？

展言拿起电话一边打给青姨，一边穿外套往门外走，里面的睡衣都没有换。

一推门，程侃侃手里拎着包子正准备开门。

看到展言，她冷着小脸儿，进屋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早餐！全程无视展言的存在！

但展言依然松了一口气，转身回了屋子，外套挂回衣架上。

她慢慢走到程侃侃身边坐下，程侃侃也不理她。

展言就自说自话：“包子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