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几人手刚刚放在桌面的刀剑上,只见剑光一闪,刀也好、剑也好,都已经连着刀鞘剑鞘被切段!
“朋友……走哪条道的?不知道和青狼寨什么仇怨?”一名戴皮帽的大汉果断放开武器,抱拳问道。
“小二,听到了吗?城门口的悬赏,就有这位青狼寨的三当家吧?就用他抵了酒菜,不用找了!”楚鹿人大手一挥道。
同桌、邻桌的江湖中人,这时都默不作声,自然看得出这一刀一剑的家伙,是故意寻衅,不过……看在他武功高的份儿上,大爷们先不和他计较、吵到了自己的事情。
“爷您走好,下次再来!”小二连忙笑容满面的招呼着。
当然,这酒楼很有招待江湖中人的经验,不会真的将人送去衙门,只是也因为有经验,所以不会招惹楚鹿人。
楚鹿人离开之后,一群人这才敢议论……
“娘的!好快的身法!”
“刚刚你们注意到他的宝剑了没有?居然直接将杜家兄弟放在桌子的兵刃砍断了……”
“那可不是靠宝剑就行,你看下面的老木桌面……连油皮没有白印儿!刚刚好砍断了上面剑刃剑鞘,却丝毫也没碰到桌子,这是宝剑能做到的吗?”
“莫非此人是楚太岁的拥趸?”
“嘘,小声点……之后在洛阳,说话也得注意些……”
……
楚鹿人没有刻意隐藏,一来是灯下黑,自己越张狂、越不容易被刻意调查,二来……现在的楚鹿人,也不是那么怕麻烦。
先回到客栈,之后绕了一圈出来,楚鹿人隐藏行迹,一路来到了平西王府。
吴康眼看已经是大龄青年,不过因为还没有成婚,所以还住在平西王府里,没有自己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