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赵时微扔给唐天纵吸引注意力的沈郁清,莫名感到心虚,沈玉渠一走,她便装作对赌钱很有兴趣的样子,随便拉着赵时微钻进了一个赌桌。
赌博的输赢,关键的地方无非三点——概率,幸运值和心理承受能力。
对于赌博这种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游戏,赵时微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也许成功者多少都是一个赌徒,在一次又一次博弈中走向胜利,但赵时微的成功,更倾向于无数选择被计算后做出的权衡。
但沈郁清是个赌徒。
而且是个相当大胆的赌徒。
站在赌桌上,她才意识到自己之前思维的局限性——她完全有另一种方法可以获取财富而且维持住人设。
耳朵不着痕迹地捕捉着骰子碰撞的声音,骰盅落地的瞬间,面前的筹码,被她不着痕迹地推向了一个数字上面。
哇哦。
看着开出来的数字,赵时微不着痕迹地挑眉,面上的惊讶难以遮掩。
“啊啊啊赢了赢了,居然真的猜中了!”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沈郁清已经一把抱住她的脖子,又碰又跳地开始欢呼,看起来和赌场众多的“赢家”并没有任何的差别。
除了坐在监视前,恰好捕捉到她所有面部表情的沈玉渠。
不管是颤动的耳廓,还是沈郁清下意识地做出来的倾听的动作,甚至是在她推动筹码时,嘴角流露出的淡淡得意,都被他收入了眼底。
他忍不住轻笑起来。
这个赵雨晴,比他想象中有趣,也藏着比他看到的更多的秘密。
被抱住的赵时微有几分猝不及防,但还是很快地扶住了她,免得她因为兴奋过度扭伤了脚,毕竟十来公分的细高跟鞋可不是说这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