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病,缓缓就好。”
“缓缓就好……”
沈郁清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拽着赵时微的手却仍旧十分用力,仿佛要将她纤细的手腕掐断一般。
她试图去拿自己掉的不远的手机,然而每当她动一下,沈郁清便若有所感一般狠狠地将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拽,最后一次,她更是直接被拽到了床上。
要不是沈郁清一双眼紧闭,她几乎要以为她是故意的了。
隔得近了,赵时微才发现,原来沈郁清正在说话。
“不要,走,快走……”
与此同时,除了拽着她的那只手,另一只手紧紧地抱着垂耳兔,声音听上去已经快要哭出来。
大滴大滴的眼泪在赵时微这么想着的时候,猝不及防地从沈郁清紧闭着的双眼中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第5章 垂耳兔(五)
琴声是一把钩子,勾破了沈郁清藏在心里的包袱,于是被包裹着的黑暗,便铺天盖地的涌了出来。
穿管局的员工多多少少都有些心理问题,毕竟穿越时空,活得比别人更长的同时,也注定要面对比寻常人更多地黑暗。
陷害,绑架,甚至是虐杀,人性中最黑暗的一面,总会在不经意间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