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她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我都想好了,等你忙完手头的事情,我们就坐下来好好谈谈。”乐清怡默默攥紧了纸张。
“那为什么不是现在谈?”柳沁音很是不懂:“非要拖到我们两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吗?”
不是生气。
是真的不理解。
太长时间的心理纠结与反复徘徊,就连柳沁音这样善控制善自调节的冷心人也有些受不住了,觉得麻木。
乐清怡低着眉眼轮廓,轻轻一句:“现在不行,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总觉得你现在给自己一层枷锁,什么事情都要做好了后,才会告诉我,而这中间我们一旦有矛盾,你也不会解释,只是一个劲埋头做自己的事。”
柳沁音很是无奈。
说实话,有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与如今的乐清怡交流,开心时是真的开心,可一旦说不到一起时,也是真的无力。
“我只是希望我们之间有问题时,又或者是你有别的想法时,能愿意敞开心扉和我谈谈。”
敞开心扉
这四个字,这一句话,柳沁音已经不知道她说了多少遍。
“你知道的,很多事情很难开口。”
嗓音温沉,乐清怡看着两人那次夜晚的合影,柳沁音依偎在她身旁,有她的日子可真是幸福。
“有多难开口?”
柳沁音顺着问下去,如今的乐清怡似是软硬不吃,她拿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这样挤牙膏式的硬去逼问。
“我们之间非要这样藏着心事不说吗,你总是这样逃避。除了让我们越来越疏远,没有任何别的意义,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