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沅一想那也正好,手机没啥好看的,春晚就更算了。
【年年在我身旁睡着,我守到十一点五十。】
那头仿佛松了一口气,两人就这样打开了话题,聊天南海北,吐槽奇葩事件,展望未来期许画大饼。不知不觉,已近十二点,江如初尽兴地终止了话题。时沅放下手机,抚着许年后背,弯下腰到耳边:“年年,12点了。”
许年象征性地动动腿,不肯醒来,意识却操控大脑说着:“新年快乐阿沅。”
“还说叫醒你呢。不过你今年如愿成为第一个祝福我新年快乐的人。”时沅轻刮了一下熟睡中的人鼻尖,随即轻手轻脚地滑进被子,搂住许年,“新年快乐,老婆,晚安好梦。”
半夜,许年被冻醒,实在太冷了,慢慢弓起身子,夹着脚底板下的热水袋慢慢网上,触手一片冰凉,再用脚碰碰时沅的,同样如此。
叹口气,把两个热水袋拿上来,准备起身去厨房烧一锅热水重新灌上。就在自己一只腿从时沅身上跨过去瞬间,黑夜里透亮的双眸对上一脸无措的人。
“去哪?”时沅还不太清醒,哑着嗓音迷糊问道。
“热水袋凉了,我重新灌上热水。”
“哦,你去吧。”神智还在游荡,下意识附和上许年的话。
待许年去往厨房后,时沅后知后觉睁开眼,不对啊,水瓶里的热水昨晚自己全部装入热水袋里,一滴未留,她女朋友也没烧过农村的锅,会不会点不着火。总算清醒了过来,时沅穿上衣服,去看看情况怎样。
结果一如时沅所料,许年把手里的一小把草垛点着了放进灶膛内没一会就熄灭了,挫败的许年望着手里的草垛灰溜溜叹气。
“我来吧。”时沅接过草垛,点燃,放进灶膛旋转,低头吹吹草垛,没一会,火红蔓延开来,“去舀点水放锅里,这点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