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孟西橙想了想,干脆转回去直接拿刀把企鹅划得稀巴烂,大喝一声,“撕票!”
得意洋洋,拿这种东西威胁她?怎么可能,宝贝你玩得开心吗。
却见姚今羡伫滞不动,面容十分委屈的样子,慢慢的双眼湿润,两行清泪滑落,竟然哭了……
“很难过吗?我是不是过分了…”她赶忙开口认错想安慰。
“嗯,这只企鹅上次被你扔垃圾桶还记得吗,我捡回来亲手洗无数遍,你一点都不珍惜,今天还当我面直接解剖分尸,太过分了。”姚今羡转身去坐单人椅里,抹泪水。
解剖、分尸?这些词语也很黑化。
“我没想到你这么喜欢,羡羡,我不知道啊。”孟西橙想适当哄哄,走人身前杵着,双手却不知该往哪儿放。
“有了新欢,对我就那么不细心。”她俯身捡起一块残渣握手里,看一眼,还是忍不住鼻里发酸,流泪。
“……”孟西橙是心疼又无语,更觉可爱,被萌到了。她挠挠额头,开口道,“可是它已经没了,拿去葬了吧。”
“算了,既然已死就让它死彻底一点,烧干净扔掉。”
“……”她更意外,无法理解您的脑回路,前一秒还非常珍惜的模样,突然就冷血无情。
再念起小雪那住院外婆的事,孟西橙直言问她,“你那天去找雪儿她婆婆,到底发生什么了?老人家昏迷不醒好几天,搞不好再也醒不过来。”
姚今羡听这话,宁静心态起伏,凝视此人微言,“她怎样跟我有关系吗?该不会是想怪在我头上。”
“不是。”孟西橙否认,绕来蹲她身前,双手搭着女人膝盖,“我知道你不可能对一个病人怎样,但你的行为确实很唐突,最好是给人家祖孙俩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