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小姐,你参观以后有什么问题吗?”陈经理笑问,其实他并没把花瓶大小姐放眼里,毕竟才26,下半年满27,从前只在市场部待过一年,太缺乏经验。
程家轩把太子女派过来空降,不是瞧不起他们这伙人?
“有一个小问题,刚才路过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我看门牌摆的还是陈河的名字。”姚羡笑容得体端庄,语气却是威胁,那陈河不就是陈经理吗,这是故意要给她威风。
“羡小姐,其实这里的人都习惯听我的,你刚来呢,需要多花点功夫。”陈经理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跟她明说,出生好长得漂亮不足以空降,要看能力。
“好,那你先找人把名牌换了,我再来。”她抬手弹陈河西装的肩灰,转身便走。
“羡小姐,马上要开会了你去哪儿?”一行人叫住她。
“我说了,先做好你们分内的事,我再来参加会议,否则推迟。”
“……”大家伙当场懵逼,敢情这花瓶性子还挺硬,是当真要管他们分部。
底下人只得照办,像伺候太上皇似的赶紧把名牌撤掉,再邀请祖宗回来开会。
今天主题是与白途银行的合作项目,拟定发残疾人基金会信用卡,持卡人在vk航空消费可获优惠,三方共赢。
“白途意思是,我们还得让利,如果真照他说的二六制,对我方完全是亏本买卖。”
“白途与集团素来交好,大额贷款宽松,也不敢得罪。”
“据我所知,你们已经与白途负责人约好时间了,到时候我亲自去。”姚羡看了看文件冷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