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意外,拿了起来。
“致顾维:
对不起,我得走了。我们一刀两断吧。我真的真的不想爱你了,对不起。从此以后就只做普通师生吧,对不起。
时七七”
一阵烦躁的心情在顾维心里升腾,她不受控制地撕碎了信,还踩了几脚。纸片飘落,形成一地的雪花。
“哼,你说结束就结束?行,我答应你,从此以后就做普通师生。”
顾维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不知是自嘲还是生气。
她走进厨房,拿出珍藏了好久的葡萄酒,一杯又一杯地喝起来。
酒的滋味并不好受,但离别的滋味比这还要痛苦。
“哼,时七七,你真的是坏人!凭什么你说走就走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顾维精神错乱间打通了时七七的电话,但是却被那边的时皖皖有意挂断。
顾维以为是时七七不愿意听自己解释,他冷笑着,眼眶已经红了。
“行,你既然不接,那我也不要你了。来啊,谁怕谁?”
“砰”地一声,顾维砸碎了酒杯,顾维脱掉鞋,在一地玻璃碎片中起舞。
血迹染红了地板,可是顾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机械地跳着自创的舞蹈。
嘴里还胡乱地唱着儿歌: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呀快呀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她如夜晚的红精灵般,禁欲而又荒唐。
累了,顾维拖着难受的身体,缓慢地挪到了床上。
床单粘上了血迹,她只是醉醺醺地笑笑:
“哼,我才不管,她不要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