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朋友的徒弟呀,怎么能见死不救?”陈姨道。
“我想起来了!您是…之前的陈昭昭姐姐吧?”温韵唰地站了起来。
“为什么之前是叫姐姐,现在叫的是姨呢……”清梦云小声道。
“你是温韵?”陈姨皱了皱眉。
“……是啊。”温韵有些愣,陈姨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噢~温韵,小韵韵,我想起来了。之前没告诉你,怕你又想起来父母再不开心。”陈姨道。
“陈姨,啊不,昭昭姐姐,我小的时候见过您,怎么之前没认出来呢…”
“昭昭姐姐…?这个我喜欢,以后都这么叫我!至于这个问题嘛,简单,自然是隐世花的作用。”陈姨面不改色地处理着姜怀血肉模糊的伤口,两人似乎都疼晕了。
“这样真的没事吗?”林亦野看了看姜怀和祁衡。
“当然有事。”陈姨平静道。
……有事怎么还要救?
“这个呀,对付他们俩有个招,丢到山里。”陈姨继续平静。
清梦云有些不平静了:“那不就是自生自灭吗?还不如……”
“他们俩估计我再丢山里,他们就不会出来祸害别人了,而且死不了,锻炼锻炼嘛。”
一旁的姜怀忽然大声喊道:“祁衡你要点脸!要/艹/也得是我/艹/你!给我滚下去!”
一阵沉默。
祁衡似乎也在做梦,大声喊:“姜怀我就是不要脸!有本事你来!”
两人说完,嘴里同时涌出一股鲜血。
又是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