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帆笑了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在又走了不久便到了客栈。
两人正要进去,就见身边走过一个穿着细麻丧服的女子,她手里还举着一块白幡。
让人惊异的是这女子眼睛以下的脸布满了交错的疤痕,当走近时看着尤其恐怖,但她的双眸却又清澈如水,并没有一丝怯弱和自卑,便显得整个人干净而从容。
何远见那女子走远,悄悄和肖云帆说:“这女子以前的姿色定然不俗,那双眼睛你看见没,啧啧,可惜了。”
肖云帆撇了何远一眼,见他仍回头看那女子的方向,便问:“何兄若是好奇,不如跟去看看?”
“要不……我们一起?”何远的确想去看看。
想到后面也无大事,肖云帆便同意一起出去看看。
他把手里的金花乌纱帽和红袍先让小童送上了楼,就和何远离开了。
那举着白幡的女子明明穿着丧服,却身边并无一人,更是没有任何尸体。
单单她身为女子,却举着男子才能碰的白幡,就已经吸引了很多人注意。
她一路走到了人群中,然后果然如肖何二人所料,是要卖身为奴的,周围也确实很快围上了人,只是都被她的面容吓退了。
就在二人好奇女子的结局时,便见一个青衣姑娘从对面的茶楼出来给那女子递了十两银子,却拒绝收那女子为奴。
显然,这是白送给那个女子了。
白得这一袋银两,那毁容女子自然是千谢万谢,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