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向来冷静从容的雪之下,现在整个人几乎已经呆住,一手撑着车门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刚刚早坂爱已经查过加藤圭一血缘相近几个直系旁系血亲,结果根本找不到一个叫加藤惠的人。
加藤圭一离开之前,还说从前雪之下来问她的时候,还问他认不认识加藤坚明一家。
加藤圭一当然认识,这是他二叔家。
但是加藤坚明一家,只有一个今年已经将要结婚名叫加藤玲花的二十来岁女儿,并没有一个名叫加藤惠的二女。
这个世界上一个人只要真的出现过,那么就会留下属于这个人的痕迹。
出生时候的医院记录,政府里的个人信息档案,上学时候的入学记录,亲人,朋友,同学,邻居,哪怕擦肩而过路人的路人都会记得记得这个人的一些信息。
乃至买点什么东西,发票之上都会留下属于这个人的一些个人信息。
但是现在,通通都没有。
除了这个人真的从未存在过这个解释之外,大概只有被神明抹除了一切这个解释,才能说得清现在发生的一切。
这简直比彻底杀死一个人还要残酷,根本没有人记得你存在过。
四宫辉夜看女仆小姐关了手机后,这才披上了自己的外套,语气淡淡地对雪之下道:“如果加藤真的被彻底抹除了她的所有存在信息,而那张信纸只有你才看得见的话,那么现在我现在甚至应该记不得加藤惠才对。”
“但是现在不仅是我和早坂,就连那个加藤圭一时隔这么长时间,仍然记得有人问过他还记不记得加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