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插花书法围棋射箭乃至茶道,她都可以说得上是做到了技艺纯熟的地步。

那边雪之下和四条也打完电话之后,四宫辉夜这边刚刚泡茶结束,斟了两杯茶。

于是雪之下回来的时候,跪坐在地毯上,很不客气地端了一杯过去抿了一口,而后眉目舒展开来。

“茶很好。”

四宫辉夜微微歪了头看她,“你不怕我在茶里下毒?”

“如果是你的几位哥哥的话,我倒是会觉得他们多半会这么做。”

四宫辉夜默了一下,“……难不成你还觉得做到了这种地步的我,还会是四宫家唯一的清流不成?”

雪之下放下了茶杯,示意四宫辉夜续茶,“刚刚感觉到有人在针对我的时候,我的确很惶恐过几天,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这个人目的究竟为何。”

是让自己家破人亡,还是让阳乃身败名裂让自己痛不欲生?

那段时间的雪之下几乎警惕到了极点,甚至特意叮嘱阳乃小心安全注意身边一切,又特意和雪之下夫人提起过,让她加强雪之下家最近的安保等级。

就生怕所谓幕后黑手对自己恨到极点后,甚至丧心病狂到对自己绑架撕票之类。

结果全都没有。

比起摧毁自己,她似乎更希望把自己碾压到尘埃里去以后,彻底掌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