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想了两秒钟,雪之下觉得还是小学妹看上去太柔弱太惹人怜惜了,让人忍不住就要对她温柔一些,就连语气都要轻柔一些。
小学妹听到雪之下叫她,眼睛亮晶晶的望过来,“前辈?”
很少有人对雪之下用前辈这个称呼,一般都是雪之下,雪乃,或者是雪之下前辈。
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学妹也开始叫她前辈了,明明从前的时候是叫她雪之下前辈的。
雪之下嗯了一声,“我有一个朋友……”
硝子:???
等等,这个句式怎么有点奇怪
“我有一个朋友,因为种种原因,她小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在意她,就连和她的父母,一年也难得见一次面,这让她的性格变得别扭又固执……”
雪之下的声音很轻,“后来她遇到了一个对她很好的人,就把那个人视作自己唯一的光,对那个人生出了许多的妄想和独占欲。”
硝子的心像是猛地被锤敲过,脸色都有些白了。
她以为前辈察觉了她那些心中不应有的心思。
雪之下微微垂头,继续道:“她的这份糟糕的独占欲,后来成为了一切错误的源头。”
“所以她后来一直想,假如她当初没有那样脆弱又可怜,没有把妄想误以为是喜欢,会不会后来就没有那些错误了。”
好像,没有在暗示自己?
硝子高高吊起的心渐渐放下来,有些懵懂地喔了一声。
雪之下看着她呆呆不知所然的模样,不再婉转暗示,“所以从以前看到硝子后我就一直在想,硝子这样傻乎乎地,万一别人对她好一点就被人骗了怎么办?就连以前狠狠欺负过硝子的人,来对她认个错都会被她当做好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