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去了。”
跋掣的表情突然变得玩味了些。
“你做了什么手段!”
优菈捂着负伤的肩膀,怒目而视。
“手段?不——这算不上手段,仅仅只是为了进入这具躯壳的必须准备罢了。”
跋掣摊了摊手,脑袋微微歪斜了些,那份恶意的表情此刻收敛了许多,变化出近似申鹤那样的淡漠表情。
“我破除封印后的力量还没那么强,想只凭一缕魔神气息就控制仙家子弟那是痴心妄想,唯有投入全部的心力才能做到,这还是因为她的体质本就易受我们这样的‘邪祟’侵蚀的缘故。”
还有一句没说的是,这也是她为何只徒留一个虚影的缘故,若还具备实体的力量,她自然会亲自动手解决这旅人,在她拿到神兵之前——
“你想说自己接下来就与申鹤共生了?”
旅行者的表情相当危险,眼神频频闪动。
“旅者,无需如此。”
凝光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事发突然,她身上还穿着那身幽蓝色的礼服,但那典雅雍容的气质感却并不让她在此时显得轻佻。
尤其是那双桃眸透着万事策尽的精明,柔美的面颊上也带着浅淡的微笑。
“我从未这么说过,尤其是在你们这群与仙家有所牵连的人面前,撒一个随时会被揭破的谎言并无必要。”
跋掣的目光移到了凝光身上,就是这个女人利用机关与凡人研发的炮火将自己的身躯重创,若放在过往全盛期,那点伤势压根不碍事,只需一息就能恢复,但此刻该说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呢,还是作为被遗忘者,迎来了注定的终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