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坚固,厚重,思维好似被无限拉长般的迟钝,在那一刹那,她感受到了名为历史的气息,仿佛自己成为了海底的一块珊瑚石,注视着周遭环境变更,自身却依旧巍然不动的淡漠感。

她的眼角处带上了金玉色的眼影,倾泻而出的岩元素将岩嶂内多余的水元素尽数吸收化为结晶,为三人附上了浅浅的水色薄光,与此同时旅行者抬起脚尖,猛地跺地!

脚面与岩面触及的瞬间,那股过往控制岩鲸似的共鸣感让她好似天启,震荡的岩波将周围淹没向前的海潮硬生生震碎。

“重岩叠嶂!”

但跋掣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么跑了,在魔神之力全力控制海水的下一刻。

四周裹挟万斤之力的海水顿时倾泻下去,将最底层的岩嶂搅碎,而被跋掣控制到附近的海兽更是用肉身撞在岩嶂上,但却被岩嶂之上极速涌动的尖刺洞穿身躯,与此同时荧从岩嶂上跃下,脚尖猛地点在岩嶂伸出的块面上。

向着那两颗眼睛闪着幽幽冷光的跋掣冲去,而在她跃出的下一刻,岩嶂本身颤动,猛地拔高三丈,让上面站着的优菈差点没控制住身形,就连闭目打坐的申鹤也受到了影响。

她睁开眼看向朝着跋掣奔去的旅行者,以及怀里与红绳绑在一起的清心,原本冷却淡漠下去的心境再次急颤。

“她!”

“你醒了,能够站起来了么,我们要准备突破了!”

优菈挥剑斩断一只从死角处极速冲刺而来的旗鱼,那狭长尖锐的吻部若刺入人体,绝对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对方有意识的控制着海兽对她们进行干扰,不过与此同时,距离海面的位置同样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