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正在往天守阁走,路上还谈论具体问安方法,外加案件进度相关,珊瑚更是重复的在心中默念着冷静,如若不是九条裟罗就在眼前,恐怕她已经要开始画人字吞进去了。

大抵这幅异常的表现实在让九条裟罗感到困惑,她虽然初次知晓殿下身份时,心中激动难言,但还不至于像这位珊瑚小姐一样。

“珊瑚小姐,我看你办案时颇为冷静理智,倒不如说基本是完全将自己代入为第三人的角度看待事件全貌,为何提及殿下时如此慌张呢?”

“这件事解释起来,实在有些费时间,所以我就长话短说吧。”

珊瑚的笑容变得有些浅淡。

“我想你一定觉得我现在很不符合之前的表现吧,对于武人而言见到自己崇拜的对象,无非也就是激动之情难言其表,或是表现的毕恭毕敬便是,但是像干我们这行的,对于前人的态度总是抱着一种敬畏之心,正是越是深入了解,越是能够明白。”

“平心而论,当初的案件严格来说都算不上复杂,尤其是对方也露出了不少马脚,但为何幕府的人没有捉拿呢?正是因为蝇营狗苟,官官相护的结果,真正困难的并非是看出问题根源,而是解决这部分根源。”

她挠了挠脸,似乎在想怎么说。

“因此,浮浪人作为另一突破口,在此时便显得极为重要,大殿下能够以一件小事引出他们,最后顺藤摸瓜直捣大本营,省却了相当繁琐复杂找寻证据过程,这才是我们所看重的。”

“对于我这样的侦探而言,任何案件就是一段影片一样,有时候若只是顺着画面播放看下去,难以发觉其中的问题所在,唯有思维敏锐才能一眼看中其中某个违和点,再专攻这一点,进而达成破解谜题的结果。”

九条裟罗挑了挑眉,倒是升起了点兴趣,虽然对方严格来说也算不上长话短说了。

“没有完美的犯罪,任何犯罪行为都留下其踪迹,而只要有迹可循,便无法称之为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