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垂下头,带着浅淡的笑意,嘲笑少女的天真。
“绝对不能你究竟是我的谁?又报以怎样的想法面对我?”
祈下意识的感受到某种不妙感,双腿并拢,曲臀向后挪动,试图离她远些。
但很快,将军同样翻身上床,膝盖抵住少女的腿弯从中分开,将那拼尽全力的阻拦轻而易举的突破,直到祈耳根烫红到极致,眼中浮现浅浅的水雾时,将军的膝盖已然抵达少女大腿内侧处。
将军的表情寡淡,但祈却能感觉到她在捉弄自己,明明没有在笑却又比嘲笑更加令她羞恼。
“做什么?!不要靠这么近!”
将军的体温比常人稍低一些,但相触久了好像是交换了彼此的温暖,并不大的床上一下子也显得拥挤了些。
狭小的空间寓意着更多的触碰,而将军也低下头:“现在我们是姐妹,但再过不久你会成为我的妻子。祈也很快会明白我的想法,不现在就让你知道吧。”
这份等待了太久的心意已经被磨损,不复过往那般纯粹,而是掺杂着太多属于将军的私欲。
人偶会拥有自己的欲望吗?
本不该拥有,但就如同那个无心者接触了祈之后,拥有了那种本不该有的自毁之心,她在少女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朝夕相处,对这位温柔的姐姐产生旖旎的想法是十分不可饶恕的事情吗?
不,连她的创造者,不也产生了本不该有的想法吗。
更何况,将军本就是为守护祈和稻妻而生的。
“我不会接受的且不提法律,人与人的结合与婚姻应当是两情相悦的,但你看看现在,我们的情况更像是恶霸抢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