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来越近的距离上,她轻轻将少女的手拉起,故作严谨认真的说:“只有多接触自己不擅长的事物,才能做到征服弱点,迈过这一坎。”

甘雨用指尖故意撩起一些裙摆,祈已经烧红的耳根以及通红的脸颊连忙转过去,用另一只遮掩脸蛋,慌乱的说着:“甘雨姐姐这样会走光的!呜——而且为什么突然说起来人生的大道理啦!”

“祈不喜欢看吗?”

甘雨的声音很失落,在少女此刻混乱的脑海中,有一条奇怪的线指引着她继续倾听。

“这种话什么的,不能说出来啦!”

祈下意识的想抽回手,却被紧紧握着,随着甘雨欺身而上,近在咫尺的精致面颊与好似蝶翼般扑闪的睫毛,似乎连时间都变得缓慢下来,被压在案牍上的少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没关系,祈是我的挚友呀,如果能帮助祈克服容易害羞的弱点,我并不介意。”

“而且,我们都是女孩子不是吗?”

“呜——所以说问题的重点才不是这个啦!”

一点又一点突破少女的心防,种下不要紧,挚友,无需担忧的心理烙印。

慢慢的,少女的思想防线就会往后退去,变得铭记甘雨姐姐这一存在,变得为其感到羞愧又认可,对于自己不擅长的事物,若有人能够温柔的教导自己,并且还是与自己关系匪浅的友人,那份陌生的戒备感就会逐渐归零。

只有这样,当醒来后,祈对于这份记忆才会如同真正经历过般,认为那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这样做当然不好。

但是,

那又如何呢那个人,那个旅行者在自己疏忽的那段时间里,不也是这样偷偷侵占自己的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