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的手边出现了湍流,并在眨眼的功夫就形成了足以切割下金石的纯水之戟,从原本闲庭信步似的小跑徒然加速,顷刻间冲至面前。
“成为执行官只不过是我征服世界的第一步,女皇为我开辟了更加广阔的战场,赐予了更多战斗的理由。”
由湍流形成的水戟在他手中挥舞时极其轻巧,但在抽出无锋剑抵挡的旅行者眼中,刀剑相抵那一瞬间湍流之戟好似挂了千钧重物般猛地炸裂出极强的力道,让她手中的无锋剑发出晨钟暮鼓般的嗡鸣。
距离最近的派蒙都忍不住瘪起小脸堵住耳朵,唯有钟离先生漠然伸出手,撑起玉璋护盾,将剩余的音波尽数抵挡。
祈紧紧攥着小粉拳,眼角处红妆显露,金玉般的龙角散着淡淡的荧光,正准备出手时却被钟离拦下了。
“让旅者发泄一下吧,心中的郁火若不疏通,等到真正与对方战斗时,只会成为弱点。”
另一边鏖战的两人,再快速的又一轮刀兵相接后,僵持在一起。
达达利亚带着极为纯粹而又自信的笑容,手臂再度齐齐用力,却仍然被旅者以无锋剑抵御住,连丝毫下压都做不到,难以想象是个身材娇小的少女所能拥有的力气。
“来战斗吧!抛去所有琐碎无聊的小事,让刀剑代我们发言!”
湍流之戟顺着无锋剑的锋芒一个滑斩,掠向旅者的脖颈,在派蒙看来就像是荧主动的将无锋剑放到对方戟下般,吓得连忙大呼着:“糟糕啦!旅行者危险!”
然而荧直接后仰如同铁板桥般,纤细的腰肢与地面形成椭圆似的角度,避开直取面门的寒光之戟,随后蹬步后撤,一缕金色的发尾被水滴卷中,正午的阳光直射下散发出淡淡的辉芒。
在达达利亚一招用老,正要收回方天画戟时,旅者娇喝出声:“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