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怎么没说!”
将手松开,御舆千代也冷静了些,只是颦起眉宇打量着他。
“你该不会打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吧?”
“您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岩藏只是垂着脑袋,一幅木头脑袋不开窍的样子。
“你的天狗老师我见过,不愧是笹百合的族人,不论容姿还是身世都是一顶一,但是她是天狗一族的领头,不可能与外人结婚的。”
“您误会了!我对老师绝对没有半分轻薄的想法,唯有尊敬和愧疚。”
“你也只该有这样的想法,”毫不留情的叱责了声,御舆千代叹了口气,“而且对方也心有所属,只可惜了如此年华却不再复。”
“您知道祈殿下?”
又一发暴栗敲在脑壳上,御舆千代没好气的说道:“不要直呼神明的名字!还有,你当我是蠢货么,连救了自己一命的是谁都不清楚?”
岩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蠢问题,都九年过去了,以母亲的性格怎么可能不去调查询问。
“那您是怎么想的呢?”
他连忙问道。
“欠了人命,那当然要拿命来抵,既然那位仁慈的殿下愿意自身为代价,将稻妻带入盛景永恒,唤回本该死去的亡者,那我哪怕死也要成为镇守在这的鬼将。”
御舆千代的声线低沉了些。
“是么”岩藏看上去有些落寞,“也确实是您会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