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少女所爱的一切,是稻妻的一切,而非局限于某个人,或者某部分人之间。
“那么,作为出师的礼物,这柄铭刀交予你了。”
她从神之眼中取出那柄刀,看似随意的丢给了岩藏,看着他一下子紧张兮兮的抱着剑的模样,不由得笑出声。
“都已经该成家室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拘谨?”
“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老师您啊?!明明以前对祈殿下的东西可是爱惜的不行,现在却看上去一点都不在意了。”
岩藏轻轻抚摸着剑身,目光流露敬慕。
“是啊,大抵是明白了祈殿下真正的想法了吧。”
光代轻声道。
“岩藏,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如若当初的我能够少一点憧憬,更加的与祈殿下亲昵些,或许也能为祈殿下分担更多吧。”
“老师”岩藏也连带的语气沉重起来,“当初的事件”
“我会告诉你的,不过在那之前,我同样还有一个约定要履行。”
光代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个破损的鬼族刀镡。
“这是母亲佩刀的刀镡”
岩藏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黯淡了些。
“她已经被您讨伐了吗?”
“不,并没有。”
光代的回答让岩藏精神了起来,连忙追问道。
“那为何母亲的刀镡会在您这里,您已经与她见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