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心爱的少女,睁开眼,稍显鼓起的脸颊显示她的气还没消。

“我我对自己打耳洞的水平没有什么自信啊,祈也不想因为我失手,而白白被弄疼吧?”

“就算扎错了也不要紧吧?我是人偶哦,这点小伤很快就会痊愈的。”

“不行!我我不想看见您痛苦的样子,所以这件事请原谅铃楽不能从命。”

铃楽垂着手,闪避退让少女的目光,手指也在颤抖着,如果扎下去的话,会看见血吧,鲜红的,代表生命活力的血液。

那个站在所有人面前不愿意退避,沐浴血液的少女,就像是又回到了面前一样。

“祈殿下,您与我是不同的人类的寿命太过短暂了,与其留下这样的印象,铃楽情愿做别的”

“那个给我下”

似乎消气了,少女朝着她伸出手,问她讨要耳针。

“欸?”在那微微睁大的眼帘中,少女欺身压上,占据了主导的地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耳针也探向自己的右耳。

“请稍等一下——!”

“不要动,铃楽。”

“弄疼什么的,短命什么的,明明作为朋友只在考虑我,铃楽太自卑了哦。”

祈压倒她,看着对方脸颊烧红,不停喘息着。

“所以,我要给铃楽扎个洞,绝对会让你疼得哭出来,让你明白我才不是什么大家眼中温柔可爱的小公主!”

一点落红,滴在榻榻米上。

铃楽用臂膀遮着眼睛,凌乱松散的发丝盖住了些许脸颊,滴出的血液与雪般的肌肤衬得更加鲜红,她微微颤抖着肩膀。

“呼、呼——很痛吧,铃楽还觉得我是乖孩子吗?”

“很痛。”带着一丝哭腔的委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