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在修养,尽管他看上去实在郁郁寡欢的样子,古怪的留言已经传开了。

荒泷没能履行好守护之职,让大御所大人此刻不知所踪,他应当负起责任来。

哪怕铃楽与光代等人都有公开的为他澄清事实,但若硬要说,她们又何尝不是呢被人攻讦的借口已经落下,三人的处境都算不上太好。

不过,后面将军暂代大御所之职,下令严禁讨论此事,若再有议论扰乱军心者处于重罚。

这才让原本氛围古怪的九条阵屋安静了下来,那些曾在光代与荒泷手底下训练过的士卒们,这才逐渐有了些见面主动打招呼的。

“范围太大了,就这样寻找,想要找到祈殿下不比大海捞针好多少。”

光代语气有些艰涩,足以拉开大弓的手此刻无力的放在桌子上,稻妻四面环海,海域的范围比起领土范围还大,以如今的人力能找到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让大家先回来吧,深夜挑灯寻找效率太低了,只会耽误明天的进度。”

铃楽吩咐了两句,让对方去喊回人手,今天已经是寻找的第二天了,前天也通宵,今天又毫不休息四处寻找,效率已经逐渐不可避免的降低了,哪怕以神之眼持有者的体质,像她们这样高强度的搜索也颇为疲惫。

侍从离开后,霜发的少女蜷缩臂膀,将脸埋在臂弯里。

“祈”

闭上眼似乎就能看见对方温柔的笑颜,但下一瞬似乎又看见那浴血的虚弱少女,站在所有人面前的决绝姿态。

为何要做这样的选择,明明都已经伤成那样了,为什么还要硬撑着站起来,重新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