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偏偏是在众人面前说的而我身负使命,那时的我也因自身风头正盛,凭借制作出桂木斩长正而获得目付之位,离原本遥不可及的梦想又接近了些。若我继续保下他那洗清御舆的污浊之名便成了笑谈,最后我在盛怒之下斩了他。”
他说完后沉默着,似乎还能看见从剑上看见了过去的自己。
“做完这一切的我因此而感到悔恨,这柄原本打算献给前任鸣神大人的大踏鞴长正也因此染上血,成为了业物,我将其投进了炉火中。”
“或许是被我的残忍所震慑,部分与桂木交好的人对此感到不平,有人就此离开踏鞴砂,回去鹤观岛。而一位名为阿望的人也不忍大踏鞴长正就此被焚毁,他冒死冲进了大熔炉中抢出了它,但也因为严重至极的烧伤在当天夜里就死去。”
“这件事最终也就草草了事,但我与这柄刀的名号却也彻底改变了,它从大踏鞴长正变为桂木斩长正,而我也成为了嗜虐残暴的御舆后人。”
这些事少女并不知道,若非对方亲口说出,恐怕她还真不一定会相信。
尽管从事后考虑,虽然他有这么做的资格,但将桂木斩杀反而彻底丢失了对方逃往哪的信息,这作为泄愤的代价未免太过沉重。
这件事也因此被积压着,没敢上报。
如此想来,或许当初浮浪人能发展出那样的规模,除开雷电国崩这一名字,也有靠着这锻造之术笼络了幕府一部分变节者的关系,这才会有了那批制式几乎一致的官兵。
毕竟那时所搜寻的结果实际上并无明显的缺少,仅有的一例武器损坏调换也明显对不上,对方的马脚藏得很好,没有证据一切便是空口白说。
最后让他们暴露的反而是松鹤所用的那长野原才会有的竹炮筒,那种独特的竹炮筒技艺是长野原家独有的。
还记得那时神里家经手了一件委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