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则是趁着现在将大腿区域的皮肤模块分开,露出底下人偶的关节结构与扭成麻花状的线路。

“完全搞砸了啊”

她发出痛苦的悲鸣声,宛若被自愿加班通宵的社畜似的。

反倒是祈露出担忧的表情,握住将军的手询问道。

“好严重的感觉,将军不会痛吗?”

“疼痛?不,并不会。我的诞生是为了守护你与稻妻,除此之外并不重要。”

可以感觉到将军想演绎出那种没有感情的机器感。

尽管在看见少女真挚的眸子时,她也没能坚持多久,只是别过脸看向正费劲将麻花线一点点取出的影。

“这样么我会尽量轻一点的,如果感觉不舒服的话请告诉我。”

祈埋下头,认真的替她梳理线路脉络,动作轻柔的像是对待婴儿那般,与粗枝大叶的【我】不同,那家伙完全是仗着对线路的熟悉开始乱来,随后又很快手忙脚乱起来。

作为妈妈的她却还没有女儿成熟。

该说真是缘分么。

就这样,两人埋头梳理着错乱的线路,一点点拔出,再继续接着下一条,偶尔还会因为头靠得太近而碰在一起,随后同时笑出声。

从早上整理了大部分后,到了中午,祈放下了线路,将军原以为她大概受不了这种枯燥想出去放松一下,结果对方反而是出去做饭了,回来时带来很多书。

将军的困惑更深了。

“为什么要准备三份?”

与已经沉迷祈的餐食无法自拔的影不同,将军从诞生至今还未进食,也没法指望一个整天待在家里不出门的大龄废宅宅会做饭给她吃。

“因为一份是给将军的,不吃饭的话人生可就残缺了。”

少女端起碗,轻轻挖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