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以对自己毕恭毕敬,如同神祇般崇敬信仰。

但不代表少女真的是那样存在,这份信仰源于妈妈,而绝非是祈,将自己摆放的太高,不是与自己所说得本末倒置吗?

“祈夜深了。”

影妈妈自从那日之后,变得有些奇怪,仿佛有一层薄薄,却看不见的墙挡在两人之间。

“好的,我处理完剩余的这些就休息,妈妈也请早些休息。”

少女望着她,露出些许温柔的笑容。

“”

影对于这样的她,感到格外的心疼,可那样的位置是自己推着她上去的,不顾她的意愿硬塞过去的责任。

即使目的确实达成,但有些过犹不及了。

她的本意仅仅只是希望将她留在身边,不再天天奔波于各种麻烦事里,然后在这之中与友人们羁绊日渐加深,将原本都该属于她的位置慢慢占领掉。

她很自私并不想与别人分享自己的祈。

甚至做好了少女耍性子,上台说完名字就回来的可能,可是她却做到了自己一直不敢做的事情不,应该说,没有德行去做的事情吧。

如若说蒙德的国度是自由的国度,神明的眷顾便是让他们不受约束的,追求自己身与心的美好发展,如果遇到处理不来的事情再出来帮助他们,是十分妥妥的放任主义。

那么璃月的国度便是契约的国度,无规矩不成方圆,无契约难定是非分明。

那是讲究中正平和的国度,神明的眷顾是对璃月子民的守护,但并非掌控他们一切,而是亲力亲为如父亲般与他们同行的岁月,指引一步步迈向更好的未来。

但稻妻的情况与前两者都不同在如今展开这样的变革,无异于是将责任全都由一人担起。

甚至她还为自己开脱,肃立了自己并非率性而为,而是因为自感愧疚而愿意让权给祈,并协助她将稻妻变得更加美好的宽仁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