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家伙现在已经彻底被驯化了。

社奉行不管什么安排,他都会乐得如此,心甘情愿的卖命。

很多时候,并不需要说太多,他就会自己欺骗自己。

最后欺骗自己久了,也就当真,更加难以舍弃耗费如此久才勉强得到的位置。

他变得非社奉行不可,社奉行却随时可以舍弃他。

一位神之眼持有者虽然颇有价值,但对于社奉行来说并非多么必不可缺。

就如铃楽的兄长认为的那般,趁手的工具罢了,没了也可以再找。

哪怕有一天对方发现了一直被利用的事实,面对掌握足以让他身败名裂证据的社奉行,除了被利用至死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甚至就算他怀恨在心想加入其他的奉行,却也早被另外两奉行打上了不可用的标签,更何况社奉行也不会让他有机会就是了。

有的是办法将他悄无声息的送葬掉,不论过往的他是怎样的人,对于堕落者从不报以仁慈,唯有利用。

这就是社奉行。

没有勘定奉行那般富可敌国的财富,没有天领奉行冠绝稻妻的武力,就只是隐藏在暗处偷偷织网,却总能让事情变得如愿的社奉行。

想到这时,外面的武早已跪了好一会,尽管从他迷恋的嗅着空气的表情来看,只要让他见一眼美名广传的神里家大小姐一面,让他跪死在这都可以。

对此铃楽无奈的抬眸,示意同样快睡着的麻瓷开口说句话,意思一下得了。

麻瓷连忙正色,捏住嗓音,伪装出与铃楽近似的冰冷质感音色,最后在武脑补中变得更加动听,寻常的褒奖似乎变得对自己倾心般,他乐滋滋的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