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瓷说到这时,还露出了正直的表情。
“到时候,不管是下药、恐吓、扮演坏人,我们一定会为您争取到机会!”
“这就不必了。”铃楽叹了口气,轻轻扶额,自家的忍者大将哪里都好,就是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总感觉今天叹气的次数意外的多呢,老是叹气可是会让幸福溜走的啊。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祈大人突然告辞了?”
琅有些好奇的问道。
“大概是大小姐暴露了本质,吓跑人家了,比如牵手什么,啾啾什么的——”
釉子打出了三倍暴击。
“胡、胡闹!牵、牵、牵手什么的是结婚的时候才能做得行为!”
铃楽小姐在这方面意外的纯情,倒不如说可能是因为在她看来釉子这么小就开黄腔,于是掐住她的脸蛋。
她摆出认真的说教模样:“要知道哦,啾啾什么的可是结婚后才能做得,并且只有心诚的伴侣躺在床上共度良宵后,来年天狗才会送来两人的子嗣。”
“因为槽点过多,以至于我不知道该从哪个地方开始,不过只有我觉得天狗桑和喜鹊完全不搭吗?!”
琅的表情相当丰富。
“而且,啾啾什么的,应该只要是情侣就可以做了吧?”
“咦,琅是这么轻浮的女孩子吗?”
铃楽用着十分失礼的视线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