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自己那份说辞不就像是很想与铃楽小姐增加关系似的吗!果不其然,她一抬头就见到这位大小姐露出狐狸似的狡黠笑容。
但又一眨眼恢复了刚才文静,恬淡的样子。
“那么,铃楽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也请祈同样喊我铃楽或者楽就好。”
神里小姐坐姿笔直,又好似驻足远眺山岳的白鹭般端正,但祈总觉得如果她有个狐狸尾巴的话,或许就已经开始转动起来了。
“当然,您要是有什么喜欢的爱称也——”
“咳咳!铃楽就很好了,是十分好听的名字。”
感觉继续这种话题,会被引向奇怪的套路里,而且爱称这种东西,一听起来就很可疑呀。
像养宠物时,猫猫、狗狗、龟龟之类的太亲昵了,倒不如说真的一旦用这类取名方式,像是诸如你是我心爱的小乌龟也奇怪了吧。
铃楽并无异议,在品尝蜜水时,她同样也吩咐了三位急慌慌赶到的貉忍者去做点心。
算是她们失职的惩罚,顺便一提食材有麻瓷辛苦耕耘的小田地里种出的稻米,与釉子好不容易省钱买的白糖块,以及琅在外面采摘的绯樱绣球。
绯樱饼,相当具有稻妻特色的和果子。
不过和果子肯定不能当做饭吃,晚餐铃楽还另有准备,一定要让少女吃香香饱饱。
正所谓,要抓住心爱人的心需先抓住他的胃。
不论男女,只要征服了对方的胃,就能慢慢的让对方依赖上自己,最后变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