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做了这么多努力,难道要把功劳全部拱手让给其他两奉行么?”

麻瓷困惑的仰头看向已经走出来的小姐,霜白的长发高高系成马尾,双眸冰蓝,她将鬓角垂下的发梢被轻轻捋到耳后,再用着白巾轻轻擦拭额角的汗水,白皙的肌肤还留有些许运动后绯红,晶莹的汗水似乎浸湿了身上穿着的白色便服。

“不,社奉行拿到的比那些东西都更加重要。”

她转过头,擦拭的动作稍停,认真的向她解释道。

“穷尽稻妻的兵器也无法动摇分毫大御所大人的威光,握有千万亩的田地也仍有食不果腹的难民,但人不同,人会扎根,忘不了所持有的一切。”

“那么只要在这片稻妻的土地上便跑不了,他们为了苟延残喘,就会竭尽所能的证明自己的价值。”

社奉行会接纳这部分遗产,并好好的利用起来。

物资也好,武器也罢,所有的一切都归咎于人之一身,而作为统筹了其余两奉行,握有他们所不知道的真相的社奉行。

在大御所大人眼中,就是家中最懂事的孩子,或许并不一定能够拿到最大的权利以及地位的长子,但作为最讨人喜欢的次子有又何妨呢。

这才是社奉行所看重的东西。

“在下了解了。”

麻瓷再度为自己选择了这位小姐而感到庆幸,不,应该说她有幸被小姐选上才对。

神里家当然不可能只有铃楽小姐一个孩子,她还有一个兄长,两个妹妹。

兄长日后会成为家主,不用说,以后也是三大奉行里的当权者。

在外有兄长主持事务,在内有铃楽聆听神言,决议未来该驶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