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尽力的回以祈这一个体此时该做的事情,拥抱,聆听,最后互相挥手告别。

并约定了不久后,会再度见面。

少女并没有赖在床上太久,而是很快翻身起床,开始了每日的梳洗,昏黄的铜镜倒映出祈此时的表情。

她试着想要笑出来,为自己与妈妈之间关系的进展而开心。

可是不论怎么努力都是徒劳,于是她只能猜测,或许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等到自我修复后应该就没事了。

祈并非为影描述的那份未来感到不满,她听了很多,关于影、关于她们,关于稻妻未来绚烂的蓝图,并报以希望。

她想要放弃某种选择,就按照妈妈所说那样,只要自己做到最好,她的视线就会多在自己身上驻留一会,只需要一直坚持下去。

那是否自己的愿望就变相的实现了?

祈会是离妈妈最近的那个人。

不过,她现在只想摈弃对于那句话真正意义的思考。

不只是自我的欺骗,因为当真的知晓那份答案,并为之肯定时,那就意味着从好不容易建立来的关系中“出局”。

祈走出房间,看着屋外堆积的落叶,吹过青色岩石的萧瑟冷风,她看向那颗年岁是自己十几倍的红枫树。

手掌抚摸粗糙带着干硬感的树皮,她缓缓抬起头,看着风卷起已经枯黄的红枫叶像是小小的螺旋般旋转,最后又悄无声息的溜去,剩下树叶悠悠飘落,直到夕阳落下她才重新回到屋内。

放假的日子里,这样独自生活的时光缓缓流逝,一切似乎变得平淡起来。

无需考虑处理不完的文书,每天只要按时醒来,洗漱整理,再看着那颗老红枫树,它已经掉光枫叶只剩下骨感的枝干,一天似乎就能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