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鹤沾染泥土的样子十分可悲,紧紧贴着地面嘶吼的样子更是让光代感到恶心。
岩藏不知为何的,脚上的力道轻了一些。
“不管怎么做,付出千百倍的努力也好,学习别的流派找寻突破的契机也罢,贯彻武道信念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都想要前行却不得寸进”
丑陋可悲引人发笑,似乎一生所作所为都不过是为了这一时刻,在自己的道上什么都看不见,就这么在黑暗中摸索,于是自暴自弃,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海乱鬼们大多有着各自的理由,但不论理由如何,落草为寇,手中有着无辜之人性命的罪孽是不可辩解的。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光代没有理会他,在她看来这不过败家犬祈求他人可怜的滑稽笑剧。
“”松鹤的表情僵住,随后缓缓不再动弹,额角磕在地面上摇了摇头,像是认命了一样。
他这一生就是这样啊,一直走在这样狗屎该死的道路上,好不容易看到一点微薄的希望又因为自己原因而丧失机会。
“我去回报殿下,你看着他。”
光代也没有多说话,只是冷淡的撇了他一眼随后转身离开,但就在她刚踏出第二步时,松鹤再度出声了。
“喂——天狗。”
他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恨意。
光代表情不变,但微微侧过脸,似乎连正视都懒得施舍给他。
“你们这些自诩上等的天狗啊,一个个都这么傲慢都这么让人讨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