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嘿~稍微试着努力了一下。”

祈比了比那还没岩藏手臂一半粗的小胳膊,往常温柔得体的样子带着一丝俏皮感。

“是是么,原来如此。”

岩藏僵着笑脸,将原本以为这位殿下柔弱得连一阵风都能吹倒的刻板印象改了改,而且刚才殿下好像直呼他的姓氏了!

“那么,光代、岩藏,如果需要休息的话,请先在旁边坐着稍作歇息,我去处理一下收尾工作。”

少女没有在这个话题多做展开,而是轻轻指了指已经丧失战斗意志的松鹤。

“啊,我还不累,这些琐事就交给我好了。”岩藏主动的站出来去处理松鹤,不过看到对方的时候却感觉有些奇怪,这个亡命奔逃都不忘反击的家伙会这么老实?

得益于呼吸法的强劲,对于岩藏来说这点奔跑距离不过是晨练一半不到的水平,真正辛苦的还是与他们交战的那一刻,耗费的心神最多。

虽然心有困惑,但他还是先娴熟的处理了松鹤断臂的伤口,断臂的切面平滑,可以完整看到里面血肉脉络的情况,却没有一滴血流出来。

诡异,尤其是搭配上松鹤那副像是心死般的表情,总让岩藏止不住的看向祈。

她与光代同样搬运着那群家伙,整个过程间只有搬运时的响声,以及祈与光代偶尔小声的交谈声。

岩藏低下头,再次看向他的眼睛,那里寄宿的凶戾已经丧失了,完全透露出一种空洞感,像是被剥夺了什么般。

整个人宛若人偶般,任他摆弄,甚至被故意触碰到伤口也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