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鹤极速转动的思路甚至为对方想好了借口,却没看见后面光代露出的戏谑目光。
而这个时候,在他即将冲过去的拐角处,一位黑紫长发,穿着一身官服的柔弱少女像是散步般从那走出来。
在这种夺命狂奔,稍微慢一点就可能殒命当场的情况下,松鹤压根没有丝毫减速,而是怒目瞪向那还没回过神的少女,魁梧的臂膀肌肉拧结,宛若一条条黑蛇在底下游动。
“给我滚开!”他伸出手,朝前推搡。
甚至在距离极近的时候,能看到对方露出了像小鹿受惊似的表情,再下一刻,臂膀失去了知觉。
松鹤睁大的眼眸带着丝丝难以置信,但事实是刚靠近对方的不到半秒钟,一道刀芒夺去了他的右臂,连筋带骨瞬间分离。
高高甩起的手臂洒下大片的血液,甚至喷洒在他脸上,那少女却是莲步轻移,自然的挪转避开即将倒下的他,随着手臂落地,他因为失去平衡摔倒滚了几圈终于到达了拐角处。
灰头土脸的他疾呼出声:“快救——”
沙哑刺耳的嗓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
那里东倒西歪躺倒着一群人,他的亲信,那个胆小如鼠的蠢货,十几个野伏,全部像是待宰的羊羔般被绑起来,绳子的末梢还打着漂亮的蝴蝶结。
那群人用着同样恐惧的目光看着他,或者说他身后的少女。
“那个,很抱歉!我第一次用刀,稍微没把握好力度,一定很疼吧?真的对不起!”
这时,那个少女才慢悠悠的站到他身边,小脸带着浓浓的歉意,纯洁无暇的眸子倒映出松鹤狼狈至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