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鹤看得出来,那个看似重伤,实际上眼睛一直放在自己身上没动过,透着一股狠劲。
他要的是一头听话的狗,而不是一只会对主人呲牙的狼。
对付这种桀骜不逊,以为学了点剑招,流浪时打倒几个废物野伏就自以为是天命加身的“天才”,他少说也杀过好几个。
在同时屏息气机缠绕的下一瞬,周围静得只剩下溪水流淌的声音。
岩藏肌肉拧结,面庞毫不露怯,以现在的伤势,他打不过这家伙。
但是此行的目的,并非较量蛮勇。
而是最大限度的,将他们这群人聚在一起——
所以,他很自然的,伸出了右手竖起大拇指向下。
“就你们这样的野鸡流派,我能打十个。”
“”
松鹤用看白痴的目光冷冷的看着他,随后伸手前后一招。
“看来只是个没脑子的蠢货,砍了他。”
这是一个看着名誉,甚至个别武士之间会因为一句侮辱就会展开生死之争的年代。
很显然,岩藏也深知该怎样激怒他们。
因为下一刻,那群野伏已经直接怒吼着拔刀冲出来,前后皆是刀刃。
无路可逃,性命之忧。
但岩藏却毫不在意,他只是一如往常的,像那位教授他技艺的师傅所说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