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您又把我当小孩子了,这样被将军大人知道我会很难为情的”

祈乖巧的低着头,两颊微红,语气也不自觉地带上一丝羞涩。

“总总之,祈先告辞了!”

少女说完连忙行完礼,飞也似的溜出屋外,椿婆婆看着那烧红耳根的样子,嘴角的笑容也更加慈祥了些,等少女离开了好一会后,屈指轻轻叩叩了桌面,摆放在一旁的烛火像是被微风吹拂般摇曳了下。

“槐,听候调遣。”

椿婆婆的身后突兀的传来如冰冷淡的女声,她戴着漆红色的高鼻尖下巴天狗面具,容颜隐藏在怒目面具之下,身穿灰色不起眼的破旧蓑衣,脚踩木屐。

“祈尚年幼,性情绵和,虽不失坚毅,却也仍需要历练一番,她此次调查时必定会遇到阻拦与危险,帮婆婆我多照看着点,那些暴露出来的小老鼠,就引终末番的小貉们过去,她们的主家自然会知晓下一步该怎么做。”

椿婆婆却毫无意外,反而淡然的提起笔在各式文书上添注解法,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

“是。”

与来时无异的冷淡回应后,槐悄无声息的遁入烛火不曾照亮的阴影里,留下一片与环境几乎融于无形的夜色鸦羽。

房间内只剩下坐在案前继续处理文书的椿婆婆,与一盏烧至四分之一处的蜡烛。

——少女出行中——

“喂喂、快看那边。”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