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啦陆雅姐姐,上周我和阿琛学了调,那个,叫曼哈顿。要是有人点,你能不能让我调呀?”
陆雅说:“今晚不一定会有客人了,你调一杯给我喝吧。”
“可以吗?”
“嗯,曼哈顿是我个人非常喜欢的酒。”
“真的吗?”时沛来劲了,撸起袖子就开始调,边调边说,“肯定没你或者阿琛调得好喝,你别报太高的期望啊。”
松开樱桃的梗,樱桃沉入杯底,时沛把酒推给陆雅,紧张地等着老板的点评。
陆雅端起酒杯,先闻了闻,然后才喝了一口。
时沛紧张地看着陆雅。
陆雅点点头,又喝了一大口。
“合格了?”
“这是我最喜欢的鸡尾酒之一,我还是有一定发言权的。”
“我调的真的好喝吗?”
因为之前教授调酒的过程中,陆雅经常会分出来和时沛一起品尝,所以时沛毫无心理障碍地拿过陆雅的酒杯,喝了一大口:“原来是这种味道的。”
陆雅觉得好笑:“你调酒时候有尝过吧?”
“当时没有认真品。”
时沛脑子转了转,说:“对啦陆雅姐姐,这个酒叫曼哈顿,是纽约那个曼哈顿吗?我听阿琛说你在那里办过展览,好厉害,给我讲讲吧。”
“没什么厉害的,我读研的时候获了一个有点名气的奖,就有了点知名度,得到了办展的机会。你知道世界每年有多少人办个展,就不会觉得有多厉害了。”
“不论有多少人办个展,相比于总人口来说,肯定是小数目。”
“也许吧。”
时沛明显感觉陆雅身上轻松的气息淡了一点。
不过,既然提起这个话题了,时沛还是接着问:“那陆雅姐姐,你还会继续,呃,搞艺术吗?”
陆雅被逗笑了:“搞艺术?怎么算搞艺术?其实,生活中一切都可以是艺术,这个角度来说,每个人随时随地都可以搞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