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同车,颜如舜华——既心悦兮,车当喜榻。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日日累急,教其无力采葛。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喜帕;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红轿;投我以木李,报之以婚娶;喜报也,永以为好也。
……
其内不仅大胆直白,甚而带着些靡靡之气,川兮翻阅一页后,直扔回了箱子,不过盏茶的功夫,就让闻少衍将这两大箱书册给千璃换回去了。
她虽能直面自己的情需,亦多次情溢,可那是心有所爱,乃是身心正常的需求。如此粗俗的欲求方式,毫无美感,她是看不下去。
要这书的是她,一本没动的也是她,千璃收到原封未动退回的书时一阵腹诽这川兮公主是不是养崽养闲闷了,遛她兵玩儿呢。这蛮荒到王宫,可是万里之遥,她行通幽径都得三天,更何况她的兵!
她哪制,川兮养崽那是一刻都未曾闲闷,主要闲不下来。
教书未成改教琴,凌云儿时就是听她琴音静心的,千也童年悲苦,她想慰她心伤,弹琴与她听,顺便教习她自己弹琴,修身养性。结果她弹给她听的时候,狼崽儿窝在她怀里不过片刻就睡了,舒服到爪子无意识的一直踩食,那是一刻都停不下来。她叫醒她,让她认指法,崽子狼爪一伸,锋利的指甲一划,琴弦尽断。
琴练不得,棋大抵是更不行。川兮以为千也是利落直接的性子,不会喜欢下棋的博弈心计,弯弯绕绕,并没报什么希望,只小心着以防她一个不高兴再把棋子吞了,结果她竟是棋艺不错。
棋艺不错本是好事,至少有所喜好,不搞破坏。只是这下棋用叼子落子的方式,每每下完棋,她总需给她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