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建议。”静延听见fiona的玩笑,想结束话题。
“我有个要好的师弟,不用去诊所,就当是朋友聊聊天呗,解解心结,大不了,我陪你。”fiona是真心想让静延能够发自肺腑的快乐起来。
“哎,那行吧。”看见fiona如此苦口婆心,静延也不好意思一味地拒绝。
第一次和心理医生赵医师的“闲聊”,约在了fiona家里,几句寒暄过后,趁着静延去洗手间,fiona就直接指出了她认为的静延现在心理的亚健康状态。
“我觉得她现在所有的积极和快乐都是装出来的,给别人看的,其实她不快乐。”fiona单刀直入地说了症状,并简单的陈诉了她认为的“病因”:曾经一段被扼杀在摇篮里的初恋,和春雨的过世,要命的事,两件事是重叠的时间。
赵医师先给予了师姐基本的认同,不善言辞的人在遇到重大打击的时候,如果无法通过沟通和倾诉去排出压力,可能会影响一段时间内的心态,但静延的情况他认为并不严重。
作为“朋友”身份的赵医师当天也给予了非正式的友情的建议,比如找点运动项目、读书,去分散精力,缓解亲人离开的痛楚。或者寻找个新的机会比如联谊活动,出去见见新的人,也许就能忘记那段还没来得及存在的初恋。
“有时候,人在钻牛角尖的时候,往往会错误的赋予自己深情的定义。”赵医师略有感慨地说,说完看了看fiona。
fiona接受到了讯号,并调侃地说,“那是你!我看你呀,那会儿就是跟风追我。”
“有吗?我那会可觉得自己特别爱你呢,不知道喝多了多少次。”赵医师不服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