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首诗酸楚忧伤,现在看来简直有些矫情。
连衣捂脸,有点没眼看:“晚晚,你怎么还留着啊,我的天,太羞耻了!”
“这不是你送我的生辰礼吗?我怎么会舍得扔。”舒清晚浅浅一笑,从旁边桌子上拿过一支毛笔,沾了点墨水,俯身落笔。
“那不是送错了嘛。”连衣尴尬地挠头,“你要写什么啊?”
“晚晚你听话,把这个扔了吧?你想要画,我以后给你再画一副,实在不行,我给你买一幅怎么样?买一幅有名一点的行不行?”
舒清晚摇了摇头,微微起身,抬笔轻吹了下刚刚落笔的字:“不怎么样。”
连衣泄气:“你怎么这样啊!”
“你平时明明都很听我的,这次怎么不听了。”
舒清晚回头:“因为这画,我很喜欢。”
连衣噎了一下,正不知道要说什么,却发现舒清晚竟然在她之前写的那首诗的旁边也写了一首。
这首诗的字数与那首相同,也同样含有连字与晚字,但字里行间表达的却是爱慕之情。
毫不避讳且情深缱绻。
连衣的脸颊蓦地烫了起来,心乱了一拍,哽地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